隔壁女主人在睡觉我却在挨C 被猛捅得满地
林悦拖着小巧的银色行李箱,站在挑高八米的欧式玄关处,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拼花地面。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度规范的育儿嫂制服:挺括的白衬衫扣到了最顶上一颗,深蓝色的及膝包臀裙下是肉色丝袜,腰间扎着一条洁白的荷叶边围裙,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虽然这身打扮看起来朴素且专业,但丝绸衬衫下那对丰满的奶子却将布料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催眠指令的深度覆盖下,林悦此刻的身份是经过特训的“特级育儿嫂”,她的天职就是无条件服从雇主的一切需求。
“林经理……哦不,现在应该叫林姐了。”
男主人赵总端着一杯红酒,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肌。
他那带着审视色彩的目光从林悦清冷的脸庞一路滑向她那双并拢的长腿,最后停留在她围裙包裹下的胯部。
“跟我来婴儿房,在正式入职前,我们要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身体素质摸底。”
林悦低着头,温顺地跟在赵总身后走进了二楼尽头的婴儿房。房间内铺着厚实的天蓝色地毯,四周堆满了昂贵的毛绒玩具和恒温育儿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婴儿奶粉味。
赵总反手锁上了门,顺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而暧昧。
“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卫生状况和‘泌乳’潜力。”
赵总坐在宽大的真皮育婴椅上,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悦没有任何犹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布料滑落,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奶子弹了出来,雪白娇嫩的乳肉上还带着先前职场凌辱留下的淡淡红痕。
赵总眼神一暗,大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肉球,用力地揉搓挤压。林悦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撑在了旁边的婴儿床围栏上。
“唔……赵总……这样检查吗……”
“闭嘴,这里的每一寸地方我都要亲自验收。”
赵总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的围裙和短裙,将那条肉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暴力地撕开。林悦那处湿红、正不断颤抖的肉缝就这样暴露在冷气中。
由于先前的催眠诱导,她现在的骚穴已经极度敏感,仅仅是男人的目光注视,就让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脚下的地毯。
赵总站起身,将林悦整个人反按在婴儿床的软垫上。他的一只手猛地捅进了那处正不断收缩的肉穴,两根手指毫无怜悯地在狭窄的肉壁内翻搅。
林悦感觉到阴蒂被对方的指缝反复碾压,那种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嘴里吐出的全是模糊不清的求饶声。
“水这么多,看来你这块地已经被不少‘大客户’开发过了。”
赵总冷笑一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一根紫红狰狞、已经涨大到极限的阴茎猛地跳了出来,那硕大的头子直接抵在了林悦湿漉漉的骚穴口。
男人并没有急着贯穿,而是扶着那根肉棒,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来回蹭弄,带出一连串粘稠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悦感觉到子宫在渴望被填满,那种由催眠带来的服从本能让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用那温热的肉缝去套弄那根灼热的巨物。那种渴望被彻底操烂的空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想要吗?在这间屋子里,你只是个会产奶、会挨操的家政工具。”
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林悦的腰窝,猛地挺身向前。那一根粗长硬挺的肉茎伴随着噗滋一声巨响,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储物间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大箱的进口尿不湿和整齐码放的奶粉罐堆到了天花板,空间显得异常狭窄压迫。
林悦被按在冰冷的铁质货架边,她嘴里塞着一条折叠整齐的纯棉婴儿毛巾,那是为了防止她发出任何足以惊动隔壁女主人的声音。
“林姐,嘘……夫人就在隔壁睡午觉,你要是出声了,这月薪十万的工作可就泡汤了。”
赵总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兴奋。他站在林悦身后,粗鲁地将她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育儿嫂白衬衫推高到腋下,露出她那对在窄小空间里剧烈起伏的奶子。
由于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林悦的胸部被迫挺得极高,那两粒乳尖因为紧张和催眠带来的高敏反应,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赵总并不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隔着那层单薄的肉色丝袜,用手掌狠狠地摩擦着林悦那处正不断溢出淫水的肉缝。
丝袜的纤维磨蹭着红肿阴蒂的触感,让林悦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颤抖,她死死咬住嘴里的毛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真敏感啊,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冷笑着,猛地向下拉扯,那条昂贵的丝袜在刺耳的崩裂声中化作一地碎片。林悦那处红肿外翻、满是粘液的骚穴彻底暴露在赵总的视线中。
男人解开了睡裤的抽绳,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粗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那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让林悦的腿根感到一阵战栗。
赵总伸出舌头,在林悦那满是冷汗的脊背上舔了一口,随后大手猛地箍住她的胯骨,腰部发狠往前一送。
那一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粘稠到极点的噗滋声,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接撞在了林悦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呜——!”
林悦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剧烈收缩。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胸部狠狠地砸在装满奶粉罐的硬纸箱上,坚硬的边缘硌得她乳肉生疼。
那种被庞然大物瞬间填满的撕裂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大量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部不断向外涌,将地上的纸箱底部都浸湿了一片。
赵总开始了快速而沉重的抽插。为了维持“静音”,他每一记冲刺都尽量压低了身体的重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堆满杂物的空间里显得沉闷而压抑。
啪嗒、啪嗒的声音规律地响起,那是林悦的骚穴在被暴力开垦时,无法含住的淫液滴落在塑料包装袋上的声音。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这一波波的撞击中彻底崩塌。在催眠指令的强制服从下,她不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那根灼热的巨物。
那种被雇主当成泄欲工具的扭曲感,让她体内的骚穴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死死地咬住那根侵入的肉茎,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一条好狗,这么快就学会伺候主子了。”
男人变本加厉地摧残着那对晃动的奶肉,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抓出数道红印。
他猛地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拔出,让冷空气短暂接触红肿的肉壁,然后再带起一连串晶莹的淫沫,狠狠地捅到底。
林悦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能感觉到子宫被反复顶弄、研磨,那种极乐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女主人的翻身声。林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娇嫩的肉缝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
赵总却在此时露出了狰狞的微笑,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迎来了最后的大爆发。
“全给你……”
随着男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阴茎死死钉在了林悦的子宫最深处。一股接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发在林悦那早已被操得空洞的骚穴里。
林悦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股灼热的灌浆彻底填满,那种被内射后的沉重感,让她在极度的战栗中彻底瘫软在货架旁。
男人抽身离去,动作熟练地整理好衣服。林悦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堆满尿不湿的地上,嘴里的毛巾被涎水打湿,骚穴口还无法合拢,大股大股的白浆正混着淫水缓慢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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