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的(捆绑lay,拍打YY四溅)
小羊跪坐在我身边,看着床上天花板垂落的绳子瑟瑟发抖,仰头望着我,神情几近崩溃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这样做好不好……主人……求求你了……我……”
我伸手压在他的红唇上,示意他闭嘴,我真的没有任何耐心听他的求饶,扰得耳朵烦闷。
架着他的手臂给人拎起来扔矮床上了,经过最近锻炼,体重稍有回涨,仍旧消瘦,仿佛总在控诉我把他养得好差劲。
我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扯拽之间,红痕明晃晃地爬上白皙的肩头。小羊仰面躺在床上无助地望着我,手几次企图往我这边伸展,企图够上,都不能蹭到我半分,只能瑟瑟发抖当待宰羊羔。
按了几次开关,把灯光调成单独一束从天花板洒落到床上。
把房间的摄像设备调试好,在群里发了一句:十分后,临时vr全景直播,调教室。
群里顿时炸开锅,叽叽喳喳讨论着发生什么了,临时直播,还有大半年未使用的调教室里的设备,到底还是太隆重了,猜测是肏粉,猜测是憋了半年的福利,猜测是惩罚小杨,猜测是又捡了一个新玩意,什么都有,几秒钟时间群里消息飞速,而我已经无心去看,私戳管理员维持秩序,把能喊的都喊来了,每次vr直播热度总是太高,容易出岔子。
走到床上,站在小羊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下他眼眸里的恐惧慌张一览无余,像是琉璃里晕染着的炫灿,小脸白皙,漂亮得不可方物。
赤裸的躯体紧绷着,脖颈的青筋暴起,细微的颤抖让他看起来和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似的,再加上貌美,足以让大部分初次见他的人心生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并不包括我。
拽着天花板上环扣垂落的两根粗绳子,冲小羊招手,示意他过来。
粗绳从胸前绕后,在后背交缠回到前身,几圈缠好绕过腰腹,胯下,两腿分别缠绕,回系到另外一根垂落的绳子上。此时小羊的脚尖已经微微离开床被,小羊无助地望着我,唇角微动,几欲说话,又被摁住,从一边墙上拿下一颗白色的口球塞入他的口腔中。
我很确定我现在并不喜欢听到他的任何求饶声。
透明的唾液垂下,眼角也噙出点点泪花,还没开始便已经是一副被玩弄的模样,真的欠肏,欠狠狠的蹂躏。
我退到床下拽着另一头的傍边的主绳,一用力系紧在傍边地上的环勾上,绳子另一头绷紧升起,小羊的身子被吊着完全离床,尤其腿上的绳子绷紧,小羊半身横躺着在空中,仰头望向我的位置,眼角的泪水终于挂不住垂落下来,在眼角太阳穴流下一道水痕,最终消失在发里。
总有人说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底,可是在这里,泪花似乎更像臣服者给予的荣耀。
至少我直播间里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十分钟一到,vr全景直播准时开启,直播弹幕投到另一边琳琅满目的玩具中间的黑色幕布上。
此时室内正处于漆黑中,除了小羊头顶那一束光,茫茫白光偏爱笼罩着他,宛如刚从天空坠落的天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幕布上弹幕的闪烁着,刚刚开播的一滴泪直叫人疯狂。
”美人落泪,都滴我心尖上了,我融了”
”WC,开播直接暴击,多久没吃这么好了”
”还得是田老师啊,总于给饭了”
”吊得真带劲,好爽啊,福利太棒了吧”
”斯哈斯哈,这脖颈美得和天鹅一样了,干他啊田老师!”
”田老师在一边的黑暗里好酷啊,好想田老师也这么看着我啊,太带感了,啊啊啊啊啊”
”给我看湿了都,呜呜呜呜呜,太感动了,多久没吃饭了呜呜呜呜”
……
黑色幕布上弹幕飞天刷着,暗淡的光芒闪烁着,在寂静的屋里提醒着两人的神经:此时有无数的眼睛正盯着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同小羊一起入镜,随手抹去小羊另一边眼角的泪珠。指尖感受到些许冰凉的湿润,冰得我的手微微一僵。
触上他的脸颊,果然刚刚没蹭到落日的余晖只是沾染上秋日的寒冷。
拉着空中垂落的稍微纤细的绳顺着主绳下来绑结落在胸口前,绕后缠上手臂,手腕固定在尾椎骨后。手掌握着绳子在小羊身上绕行,指尖不时触碰到凉腻的皮肤,带起轻微的颤动。
绳子绕过胯下,碾压过两颗蛋的间隙,从肉棒两侧经过,缠回腰间,再绑回主绳上。
纤细的绳子把腿间的风景展露得一览无余,刚刚养好不久的粉嫩后穴也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间,满是引诱。我却是冷眼旁观了他的淫荡。
拽着最后一根副绳绕到右边小腿上,曲起固定,收尾在脚踝处,绕上左腿大腿一根活结后顺着大腿小腿垂落而下。
一件绳艺缠绕作品,自此完成,我退出灯光范围处,细致地欣赏起这件刚刚出炉的展品。
最近才养好的身子,薄肌刚刚显现,在绳子的收紧缠绕下更是凸显,只是再粗暴肌肉的力量也被麻绳狠狠地禁锢着,乖乖臣服。白皙的皮肤和亚麻色的对比冲突间,繁杂的绳子缠绕似在他身上描绘的带着魅力的淫纹,衬得小羊更像坠入凡尘地狱不小心沾染情欲的天使。
绳子紧绷间有些地方已经泛红,包括胯下,肉棒虽没被绳子攀上,被卵蛋禁锢刺激得微微抬,顶端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我细细打量了一番小羊的每一寸肌肤,稍微思量,从一傍墙上拿起两个短绳,一根绑在肉棒上,缠绕着一整个肉棒附着小腹上,收尾压着泠口,间隙泛着的水光彰显着,欲盖弥彰的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下小羊的口球,唇角挂着透明的津液,红艳艳的成为身上为数不多的色彩,刚刚取下口球,唇仍旧无意识张着,里面粉色点舌肉暴露在灯光下,眼神微眯,一副被肏干得失神的模样,明明还没怎么样他。
实在诱人,忍不住捏着下巴,俯身品尝一番,身后弹幕的光芒闪烁着,我已无心在乎。唇齿交缠间,掠夺对方舌尖的气息,柔软的,甜腻的,带着些阳光下燥热的,令人沉醉。
一番亲吻后,小羊气息微喘,脸颊染上粉红,我将最后一根绳子绑在他的唇舌间,他眼角湿漉漉地看着我。
随手蹭去他眼角泪珠,我再一次后退隐匿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这件刚刚经由我的双手做出来的”艺术品”。
”被圣光召回的堕落天使”
仰面悬空,赤裸的肌肤并不因此显现淫荡,反而因白皙而衬得愈发神圣纯净。胸膛向上弯出美丽的弧度,右腿曲起,左腿往下坠着,富裕这具身体完美的曲线。身上系紧的麻绳宛若圣光召回的具象化,唯有禁锢在后背的手和被绑着难以张开的唇彰显着他的被动,唯有腿间被遮挡的翕长的后穴,泠口流出的浊液透露着这纯洁躯体下无尽的媚惑。
周围若有若无的绿光是众多凡人的淫邪的目光,闪动的屏幕上尽是对这位”天使”的亵渎语言,不堪入目,他们为”天使”的堕落而欢呼,目光盯着他张合的后穴,盯着从里面溢出的淫液而发情,弹幕跳动愈发频繁,无声的欢呼更盛。
室内愈发宁静,甚至能听到小羊细微的呼气打在唇前的麻绳上。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追随我,盯着黑暗中的我,无声地求饶,泪珠溢出,滚落,最终隐匿在垂落的头发中。
随着我的无动于衷,一点点变得绝望,一点点变得麻木,我盯着他的眸子出神,神游到思考自己的内心。
好的艺术品应该是触动人心,让人想起自己的,引起人的反思的。一如现在我甚至破天荒地反思自己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很可惜,与我这个捆绑纯洁的罪魁祸首而言,我的内心空无到反思而毫无意义,甚至更加恬不知耻——想操他。
内心骤然涌起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如果细究应该是,他外表的纯粹圣洁戳中了我敏感肮脏且虚无的内心,又或者是,他顶着这样一张因绝望麻木越发漂亮的脸蛋而后穴仍旧淫荡地流着淫水,甚至在空中扯出丝线。
遵从内心的欲望是禽兽的本能,我拽起一根透明如水晶的阳具,固定在胯部,往前迈入光照下,同堕天使一同暴露的灯光下,我的遮挡在他身上投上一片阴影,宛若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略微调整了小羊曲起的的右脚,后穴暴露得愈发彻底,汹涌的淫液,湿润了整个穴口,正是方便了我的入侵。
没有任何耐心的前戏,胡乱戳戳穴口,指尖沾染上粘稠的淫液附上阳具,对准穴口,拽着小羊身上的身子,配合着胯部往前一挺,穴口被迫吞入等待许久的侵犯,一杆入洞,身下的身子一颤,腰臀紧绷着,咬着体内的阳具以至于难以动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下身被侵犯而骤然睁大的双眼,闷哼从鼻子挤出,眉头紧蹙,脸上因疼痛泛起薄红,这才是真正是被侵犯的脸。
我眼底没有丝毫情欲,阳具挺动不了,便拿了一支拍子,细腻的皮质材料,柔韧适中,头部狗爪状,掌心大小,拍打起来范围疼痛短暂却明显。
拍拍掌心试试力度,试到第三下时,移开手掌,拍子落到被绑缚住的阴茎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呜呜……呼……唔唔唔唔……”裸露的柱身承受着拍子的疼爱,疼得紧绷,硬地愈发明显,泠口被绑着,涨红充血,伴随着错落节奏的拍子凌乱地落下,每一拍都引起小羊身体的一阵颤栗,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企图逃脱带着快感的折磨,眼神迷离失焦,鼻腔的闷哼声和麻绳下的浊液一同溢出,他居然被拍射了,淫荡弥漫上这具刚刚仍旧圣洁的躯体,泛起的潮红展现着他正处在如何致命的情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子粘上浊液,淫欲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小羊的下身也变得泥泞不堪,麻绳间裸露的肌肤红痕遍布。
揽着小羊的腰间,揉了揉紧致的后臀,拍子下伸,从下到上拍打,啪啪的声音似性交抽插的声音,可是阳具仍旧牢牢嵌在他的体内,难以动弹。
”呜呜——唔唔——唔唔呜呜——”
在小羊泄了两次后,后穴里的阳具终于顺畅了,挺着胯部,掐着小羊的腰一次次插入深处,全根没入,饥渴的后穴吞吐着入侵者,给其裹上一层黏糊的液体。
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垂眼看着陷入情欲的小羊的小脸,口唇被绳子束缚仍旧挡不住溢出的淫液,迷离的眼神,眼角的泪珠不断溢出,这才是真的被干坏的模样。
我力度并没有收着,垂挂着人在晃动中因惯性冲击而显得愈发凶残,我也没有怜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刚刚企图逃跑的猎物,细微的愤怒涌上眉间,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猛,小羊整张脸都痛苦起来了,摇着头扭着身子企图逃脱,眉间紧蹙。
不是性交更像是鞭挞,如果把性爱称为做爱,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做很。
着实无趣,细微的愤怒发泄完,对上小羊布满水汽的眸子的那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恶心厌恶感铺天盖地袭来,我简直干操下去了。
于小羊而言水深火热,于我而言却是索然无味,现在甚至开始厌恶恶心,不顾小羊即将攀登的快感,抽身离开,随手把跨间的阳具卸下,丢弃在地上,溅起几滴仍旧带着温度的淫液。
转身毫不犹豫离开,厌恶感伴随着窒息袭来,我更像是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伐凌乱地逃出调教室,踹开盥洗室的门,跌坐在地上,哇一声,我吐在了马桶里。胃部好像在翻滚,搅动,汹涌着叫嚣着逆流而上喷涌而出,一直到吐干净了,胃部变得空荡,恶心仍旧不散。
按钮按下,污秽顺水冲下,我爬到洗漱台洗了把脸,大口大口喘息着,胃部发出劫后余生的轻松,但是那股厌恶连同臭气一样阴魂不散。
混乱的一切让我理不清楚这厌恶从何而来,又指向何处,姑且把它当成对整个生命的厌恶吧。
反正我从未爱过它。
努力把脸,把口腔洗净,水汽布满了我的整个头颅,水鬼一样爬出盥洗室,我身子都快软了,身上每个细胞骤然叫嚣着酸痛,挣扎着翻出茶几下的药片,宛如瘾君子般掰开药片吞下,躺着地毯上缓缓。
其实如果躺在这里,直接断掉呼吸我想我也是乐意的。
半晌,许是生命回光返照对光的偏好,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走到楼顶,看着瘫倒的经幡柱,躺倒在经幡柱和栏杆的折角处,仰头透过垂落的经幡,望着初升的旭日光芒。
冬日阳光的暖意透不过肌肤,幸而云南的冬日也足够温和,不像上次倒在经幡上的刺骨寒冷。
身下,隔着一层地板的地方,是调教室,是绳索悬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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